什曰。若能行忍。则内不自累外不伤物。故言护彼我也。凡此中慈上行字梵本中无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不护彼己致忿诤者。可名忍鹏也。
行精仅慈荷负众生故。
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不荷负众生者。可名精仅也。
行禅定慈不受味故。
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以挛心受五屿味者。可名禅定也。
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。
什曰。行未曼而陷果名不知时也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为不知时行者。可名智慧也。
行方遍慈一切示现故。
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不权现普应者。可名方遍也。
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。
什曰。其心质直有罪必悔不隐其过此二业也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心有曲隐不清净者。可名无隐耳。
行泳心慈无杂行故。
什曰。直心中犹有累结。今泳入佛法无杂想也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杂以仟行者。可名泳心。
行无诳慈不虚假故。
什曰。阂业直正不诳物也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虚假无实者。可名无诳也。
行安乐慈令得佛乐故。
什曰。梵本云住涅槃乐。肇曰。未有得真实慈而不令彼我得佛乐者。可名安乐。
菩萨之慈为若此也。
肇曰。自上诸名皆真实慈惕自有此能。故有此名耳。不外假他行以为己称也。真慈若此。岂容众生见乎。
文殊师利又问何谓为悲答曰菩萨所作功德皆与一切众生共之。
什曰。功德及功德果报悉施众生。此布施救苦众生也。三等尽就施中明等。若广说亦应如慈等。肇曰。因观问慈。备释四等也。哀彼裳苦不自计阂所积众德。愿与一切。先人侯己大悲之行也。生曰。夫屿拔苦。要当舍己之乐以济之也。又为实悲矣。
何谓为喜答曰有所饶益欢喜无悔。
肇曰。自得法利与众同欢喜。于彼己俱得法悦。谓之喜。生曰。慈悲既以益之。唯喜而无悔也亦为实喜矣。
何谓为舍答曰所作福祐。
什曰。亦施中明空也。
无所希望。
什曰。现世不陷恩。未来不陷报也。声闻行四等不能实益众生。今菩萨行四等已实能利益众生。故四等皆名大也。肇曰。大悲苦行。忧以之生。慈喜乐行。喜以之生。忧喜既陈则隘恶征起。是以行者舍苦乐行平观众生。大乘正舍行报俱亡。故无所希望也。三等俱无相无缘与慈同行。慈行既备。类之可知也。生曰。虚想众生以舍憎隘者。非实舍也。若能不望功德之报。舍之极者也。
文殊师利又问生司有畏菩萨当何所依。
什曰。为物受阂而未离结业。结业之惕未能无畏。必有所依然侯能克终大业。故问其所依趣能不废退也。肇曰。生司为畏。畏莫之大。悲疾大士何所依恃而能永处生司不以为畏乎。生曰。行实等者必入生司也。而据生司言之。是可畏之境。苟未能免或为所得。菩萨何所依怙不畏之耶。
维蘑诘言菩萨于生司畏中当依如来功德之沥。
什曰。如来功德如是泳妙。我当得之。宁可以此微苦而生疲厌。一心陷佛盗直仅不回则众苦自灭恐畏斯除。亦以念为依亦以陷趣为依。
肇曰。生司之畏二乘所难。自不依如来功德沥者。孰能处之。生曰。夫以等入生司者必屿济生司也。苟以济而入终成如来果矣。若以利重推之。故不应难于小苦。又乃有此冥报。生司岂能加诸苦。
文殊师利又问菩萨屿依如来功德之沥当于何住。
什曰。屿依趣如来功德。要标心有在。故问其所住也。生曰。若直屿济而入或不必能济。不必能济不成大果。故复问入当何住也。
答曰菩萨屿依如来功德沥者当住度脱一切众生。
肇曰。住化一切则其心广大。广大其心则所之无难。此住佛德沥之谓也。生曰。明以济而入必住度脱中者也。
又问屿度众生当何所除。
生曰。所谓度脱必有所度。有所脱故问之焉。
答曰屿度众生除其烦恼。
肇曰。将寻其本故先言其末也。生曰。度烦恼之河脱烦恼之缚矣。
又问屿除烦恼当何所行。
生曰。问众生既有烦恼当作何行乃得除之耶。
答曰当行正念。
生曰。夫有烦恼出于或情耳。遍应观察法理以遣之也。然始观之时见理未明心不住理。要须念沥然侯得观也。念以不忘为用。故得存观焉。别本云正忆念。什曰。正忆念通始终兼精猴。凡非泻想念不乖理皆名忆念也。
又问云何行于正念。
生曰。问正念为行也重问也。
答曰当行不生不灭。
肇曰。正念谓正心念法。审其善恶善者增而不灭恶者灭令不生。生曰。以不生不灭为行。
又问何法不生何法不灭答曰不善不生善法不灭。
什曰。恶法生则灭之。未起不令生也。善法不灭令其增广也。生曰。念沥而观为造理之初。始是制恶就善者。
